【糖瓶】爱是狂里带点疯(二)

凯凯的维他命C:

@伊丽莎白瓜 时差党先提前祝瓜太生日快乐了~


这一章不是(下),是(二),爆字数忍不住跑剧情我也很无奈,我本来,明明就只是想开一个朴素中透着真情的小破车啊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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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川把车开出地下室,排进等待左转的车流里,晚高峰接近尾声,整条街都安静了许多。


赵启平现在坐在我的副驾驶上。


唐川这么想着,突然觉得连前车的刹车尾灯都显得可爱起来。


车载香氛里有纯粹清新的冰雪气,混合着安宁沉静木质香,这是唐川身上常沾染的香味儿,是赵启平隔着八百米就能嗅出来的,唐川的味道,虽然他曾一度以为是心理作用作祟,后来却因为屡试不爽的纪录,被季白讽刺为“老唐探测仪”。


赵启平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个称号,并为此骄傲。


他刚眯了一会儿,现在清醒得不行,只觉得唐川的轮廓看在眼里都比往常要清晰。一旁大厦外墙的巨幕上循环播放着品牌秋季上新的广告,各色变换的灯光交替照亮他的侧脸。


要命了,再光怪的颜色,照在这张脸上,都是要命的好看。


赵启平有些心痒地天马行空,如果照在唐川脸上的,不是街边的广告灯幕,也不是投影仪的无影灯,而是酒吧的七彩镭射灯光,他该是能颠倒众生的。


他心随意动地开口:“哎~”


“嗯?”前车开始挪动,唐川放开手刹,踩住脚刹。


赵启平的鼓膜被他那声低音重重锤了一下,心率立刻一百八。


卧槽,太犯规了。


唐川没等着他的下文,将车开过路口,才扭过头来瞥他一眼:“怎么了?”


赵启平调整坐姿,支下巴的手从左手换成右手,跟他离远了一点:“没什么。”


唐川挑了挑眉稍,显然是不信没什么,倒也没追问。


赵启平却耐不住,嘴角一翘,把那点儿难得局促变成促狭:“就是想问问……你去过夜店么?”


他问得正大光明,好像要探讨什么正经学术话题似的。


唐川不知道他刚刚一瞬的臆想,意外地眨了眨眼,居然认真地接茬:“办案的时候去过,去年2月,闻喜路‘兰桂坊’,Cosplay舞会谋杀案。”


很好,这很唐川。


赵启平一个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苦苦压抑了三秒,开始放声笑个不停。


唐川一打方向,斜睨过来,看赵启平就跟看射击靶子一个眼神,带钩子的。


方向灯哒哒哒地跳着,像炸弹上的“死亡倒计时”,赵启平被他看得发毛,赶紧往车门方向又挤了挤,自觉自愿自发地捂住自己的嘴。


唐川不常见他的顽皮情态。


赵启平在警局里,带着俩徒弟,揣着白大褂的兜,咵咵咵地从法医室走出来,哪怕只是在走廊里遛弯,脸上也总是端着一股怼天怼地怼尸体的冷峻,碰见同去会议室的唐川,会矜持地点头,抿起嘴礼貌地浅笑一下。


他只会跟季白没脸没皮地开玩笑。


唐川喜欢赵启平打嘴仗的时候明亮起来的眼睛。可赵启平一注意到他在会议桌对面飘过来的打量目光,就会不动声色地瞬间正经回来。


原来赵主任私下里也愿意同自己开玩笑。


意识到这点的唐教授内心有点小雀跃。


赵启平没从唐川脸上看出什么不悦,捂严实了嘴又偷摸着笑了一会儿才清了清嗓子坐直。


“你呢?”唐川等他平复了才发问。


赵启平也“嗯?”了一下。


唐川又问一遍:“你去过?我是说……不办案的时候。”


赵启平猝不及防地被他点破了方才的笑点。


这根唐木头好像也没有那么不解风情啊。


“你猜呢?”他眯了眯眼睛,笑意顺着眼角溢出来,狡黠得像只猫。


“我猜——比起夜店,你更喜欢夜宵烧烤摊。”
也就唐川愿意陪他玩猜谜游戏,换成季白,八成会回一句“有屁快放”。


赵启平会心地点头:“我……大学那会儿去过,探索世界时期,抱着对万事万物的好奇心去的。”


唐川被他的“好奇心”逗笑了:“然后呢,有什么伟大的发现么?”


赵启平摇摇头,叹口气,两端嘴角向下抿:“一开始觉得挺好玩的,放松、解压,还觉着挺解放自我,后来觉得没劲,有那闲工夫不如多睡一个小时的觉。老季一早就跟我说没意思,我还不信邪。哎呀,纨绔如季三少,人生经验就是丰富。”


又是季白。


唐川默默屏蔽他后半句话:“为什么觉得没劲?”他一边提问一边朝右打方向,小区门口的挡车杆感应到蓝牙信号自动抬起来。


“嗯……”赵启平本来是奔着跟他探讨人生哲♂学的目标来的,这会儿很满意他探究式的问题,他细长的手指扣了扣车门扶手,略微思索了一秒钟,“大概是终于醒悟到在夜店遇见soulmate是小概率事件,欧美剧都是骗人的。”


地下停车场里灯火通明,唐川倒车的全过程极其干净利落,赵启平忍不住怀疑他给自己的车位计算过倒车最佳路线。


唐川瞟见他怀疑的小眼神,竟然心领神会地点了头:“我算过,83.3%的情况下都是这么倒更省力,66.7%的可能性,左右两侧偏差不超过5cm,两侧车门都能自由开关。虽然这不是最优结果,但是胜在简单粗暴。”


换成是季白在这儿,八成要打断他,来一句“说人话”。


也就赵启平被他煞有其事的模样唬得一愣一愣的,就差没有拍大腿吆喝一句,就是嘛,老季那种开车全凭手感的老司机,跟你根本就一点都不合适!


唐川被他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勾得破功,笑着摘下蓝牙耳机:“当真了?我刚才用的自动倒车。人脑在这方面可算不过电脑,就算是我的脑子也不行。”


赵启平顿时一脸的猝不及防,捂着脸笑得肆意,一边摆手认输,一边心里偷着乐,管你用电脑还是人脑,反正跟“人车合一”的老季不合适。


两人乘电梯上楼,唐川输了密码拉开房门示意他先往里走,门厅里的小灯应声而亮,屋子深处还是黑的。


赵启平刚被他唬过,这会儿有些许迟疑,盯着他上下打量,愣是没从他那张端正的俊脸上看出别有的居心。


正抬腿犹豫呢,黑暗里传来爪子划拉地板的细碎声响,一团热乎乎的小东西跌跌撞撞地闯出来扑在赵启平鞋面上。


赵启平惊奇地“唉”了一声。


那是只三花小奶猫,脖子上套着伊丽莎白圈,这会儿发现自己扑错了人,炸着毛“咪咪咪”地被他抱起来,挣扎个不停。


“‘三花’的崽,射击店老板娘给的。”还没等他发问,唐川就主动解释起来。


“什么?!老板娘居然给你不给我!”赵启平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

唐川一面伸出手指给小奶猫舔弄安抚之,一面给“心碎”的赵主任顺毛:“谁让‘三花’太爱你了,这只也是母的,她说不能给你。”


???


赵启平一脸懵地仰头看他,仿佛在问“魅力太大是我的错吗?”。


唐川含笑,推他往里走,顺势拍拍他的肩:“没事儿,我的就是你的。”


我滴亲娘哎,老唐这是看了什么奇怪的偶像剧,台词尬羞耻?


赵启平耳朵根被他一呼气,立刻不争气地整颗心都如同泡进温泉里一般,还会咕嘟咕嘟往上冒气泡的那种。


唐川住的这家酒店式公寓,面积不大,装修倒是很考究,各功能分区都齐备。


赵启平坐在客厅沙发上认真地撸猫,唐川站在餐厅吧台后面开红酒。


“她有名字吗?”赵启平抱着猫,温柔又小心,爱不释手的逗来逗去。


“没呢,你给起吧,文化人。”“啵”的一声,唐川大概是拔了木塞。


“好啊~”赵启平已经自觉主动地替他把刚才那句话补充为“我的猫就是你的猫”了,这时十分当仁不让,托起小奶猫,跟她大眼瞪小眼:“以后你就叫薛定谔了。”


唐川听见了,立时有点哭笑不得的崩溃,手里的红酒都撒出来几点:“你确定?这可是个姑娘。”


“哎,对,耽误找对象。”赵启平口吻里还略带遗憾,顺了顺小奶猫的背毛:“那就叫你居里夫人。”


唐川笑眯眯地摇头,放下空酒瓶,拿着醒酒器和高脚杯走过来。


搁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,“季白”两个硕大的字显示在屏幕上。


赵启平也看清了,把猫放到一旁,严肃了面孔,坐直了等他听电话。


“季队?”唐川看见这个来电就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
电话里,季白的语气里全都是“季三哥我今天很不爽”的信号暗示:“闻喜路226号‘兰桂坊’,赶紧的,人死了。老赵还跟你在一块儿么,叫他一起来验尸。”


唐·物理天才·痕迹检验专家·川,聪明三十载,头一回体会何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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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玛丽苏不敢苏教授凯凯的维他命C 转载了此文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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